4562章 像你，却又不像你
凌华的无面之首剧烈震颤，神识终于透出惊怒：“你何时发现的？”
“从你第一次‘背叛’开始。”李青云伸手一抓，星河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全新的星辰长剑，“真正的凌华，虽然卑鄙，但绝不会用那种拙劣的演技。”
星河长剑横扫，凌华的黑暗剑意如纸糊般破碎。
“原来如此。”韩利冰霜铁剑突然指向天空，“这个……是假的？”
话音刚落，众人骇然抬头——
被星河冲散的乌云后，赫然浮现出一只覆盖整个天穹的巨眼！
那瞳孔中流转着无数星辰，正是他们在“试炼”中见过的所有场景。
灰色平原在星河奔涌中剧烈震颤，天穹巨眼缓缓转动，瞳孔中的星辰如沙漏倾泻，化作一道道法则锁链，试图重新束缚失控的星源之力。
“原来……我们从未完成过试炼。”杨海奥雪仰望巨眼，水纹铁剑轻颤。
“它用凌华的面孔，演了一场戏。”韩利寒气凝霜，“逼我们突破，逼我们燃烧，只为榨取我们的道果。”
“可它忘了。”李青云立于星河之巅，残躯浴血，新剑嗡鸣，“真正的道，不是被逼出来的，是杀出来的。”
话音未落，星河轰然炸开，化作亿万星刃，如暴雨刺向天穹巨眼！
与此同时——
拜伦怒吼，山岳铁剑插入大地，岩石之力爆发，整片平原拔地而起，化作擎天巨峰，直撞巨眼瞳孔！
杨海奥雪与周姚俏并肩，水纹与星光交织，凝成贯穿天地的剑虹，直刺巨眼边缘的法则纹路！
任由双手结印，银白时空之力如丝线缠绕巨眼轨迹，强行扭曲其运转节奏：“它的意识有延迟！现在——就是破绽！”
韩利踏空而起，冰霜铁剑高举，寒气冻结虚空，凝出一道逆斩苍穹的极寒天刃！
“斩！”
五道绝巅之力，携不屈意志，轰然撞上巨眼！
“轰——！！！”
天穹崩裂，星辰倒流，巨眼无声嘶吼，瞳孔浮现裂痕。那些曾被操控的“试炼场景”如幻影破碎，显露出下方无尽虚无。
而就在这意志崩溃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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