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7章 周姚俏的试炼
然而，就在她杀意最盛之时，周围的敌人……却渐渐变了。
那些原本陌生的圣君，面容逐渐扭曲，最终化作了一张张熟悉的脸。
有天机阁的弟子，有青山宗的晚辈，甚至……还有曾经在她手下修行过的年轻修士。
他们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微弱的哀求，仿佛在无声地呼唤：“周前辈……”
周姚俏的剑，猛然一顿。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握剑的手竟第一次……颤抖了。
刚冲到眼前的人，她认得。
那是天机阁的一名年轻弟子，曾在她讲道时恭敬请教，眼中满是憧憬。
如今，他站在敌阵之中，胸口已被她的剑气划开一道血痕，却仍死死盯着她，嘴唇蠕动，似乎在无声地喊：“周前辈……为什么……”
“幻境……这是幻境！”
周姚俏咬牙，强行压下心中的动摇。
可下一刻，另一道身影踉跄着从人群中走出。
那是青山宗的一名女弟子，曾为她奉茶，笑容温婉。
此刻，她的腹部被剑气贯穿，鲜血染红了衣袍，却仍艰难地伸出手，似要抓住什么。
“周长老……救救我……”
周姚俏的呼吸一滞，手中的剑几乎要脱手。
“假的……都是假的！”
她猛地闭眼，再睁眼时，眼中杀意暴涨。
“杀！”
剑光再起，如雷霆横扫，那些熟悉的面孔在剑气中破碎，鲜血飞溅。
她的剑锋无情，可每斩一人，心中便如被刀割一般。
“周姚俏！你竟连自己人都杀？！”剩余的三名天尊仿佛化作长辈，厉声喝道，声音中带着蛊惑。
“闭嘴！”
她怒喝，剑势愈发狂暴，可心中的动摇却越来越强烈。
这些人的气息、眼神、甚至临死前的悲鸣，都太过真实。
难道……
这场试炼，真的让她在杀戮自己人？
另一边。
任由的身影从爆炸的余波中冲出，衣衫破碎，嘴角溢血。
“咳咳……这帮家伙，下手真狠啊。”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目光扫过四周。
千亿圣君仍在逼近，而那名操控漆黑古印的天尊，正冷冷注视着他。
“时空之道虽强，但终究有极限。”那天尊冷笑，“你还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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