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64章 他有资格
他望着远方的天际，眼神深邃而复杂。
传讯玉简在他手中微微发热，上面只有一句话。
“灵主进境，灵罗大界帝星现世。”
飞尘嘴角微扬，随即又缓缓敛去。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吗？”
这些年，飞尘以雷霆手段整合四位大帝麾下势力，压制不服者，扶持亲信，将中城打造成轮回星域最稳固的权力核心。
以至于飞尘这中城城主虽无大帝之名，却有大帝之实！
可即便如此，他的位置依旧不稳。
因为他知道，一旦真正的风暴降临，轮回府依旧不能稳如泰山。
而如今，这场风暴的名字叫李青云。
飞尘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为了称王称霸而生的，而是为了打破规则、推翻秩序而战的疯子。
飞尘敬佩他，也曾暗自发誓要站在他身边。
一起对抗那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来的仙族统治。
可现在……
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迟疑。
“你若真能成帝，我该如何自处？”飞尘低声呢喃。
他希望李青云变强，强大到足以抗衡仙族，甚至覆灭仙族。
但他又害怕，害怕那个曾经并肩而战的道友，会成为下一个凌驾众生之上的帝王。
他飞尘可以接受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但绝不接受自己与轮回府被踩在脚下。
“我不是怕你登临帝位。”他轻声道，“我是怕你一旦登顶，就再也看不见身后的我们了。”
他转身走入塔内，召来心腹谋士。
“立刻派人前往灵罗大界。”他下令，“我要知道李青云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他和帝星之间的联系。”
一名修士试探性地问：“大人，您是想……支持他？还是……防着他？”
飞尘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我现在还不知道。”
他望向窗外，目光深远。
“我只知道，如果他是来改变这个世界的，我会助他一臂之力。但如果他是来统治这个世界的……那就别怪我先下手为强。”
夜风呼啸，吹动他衣袍猎猎作响。
飞尘站在窗前，眼中情绪翻涌。
朱雀星，一座隐于山谷的宫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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