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章 泉水
已经变成他少年时的模样，不，确切地说，只有那张脸变了。
曾经问心镜里的记忆扑面而来，江别夜有些愣住。
纪南宁调笑着在他面前晃着手，“怎么，看呆了？”
他语气里的戏谑同少年时如出一辙，让江别夜恍然回神。也是，不管是问心镜里的少年，还是眼前的人，本质上都是师尊，又有什么区别。
江别夜忽的靠近纪南宁身上蹭了下，纪南宁眉梢微挑，“怎么，阿夜更喜欢少年时的我？”
纪南宁不待江别夜反应，继续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阿夜果然还是嫌我老。”
江别夜眨眨眼，叽了声。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他师尊怎么吃起了自己的醋？
纪南宁故作哀愁道，“我可是大了阿夜快一百岁，阿夜更喜欢少年时的我也正常。”
江别夜口不能言，连忙伸出爪子扒拉他的衣服，连传音都忘了。
眨眼，纪南宁胸前的里衣就被狐狸爪子扒拉开，露出冷白劲瘦的肌理。
毕竟是狐狸爪，当爪子划过某个点的时候，纪南宁的眸色暗了些，不过话却停了下来。
江别夜听见他没有继续自怨自艾，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传音这回事，他连忙解释道，“师尊，不是这样的。不管哪个都是你，我最喜欢师尊了，不管你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纪南宁听着识海内江别夜说着平日里绝对不会说的话，心里一早笑得不行，面上却纹丝不动，甚至皱着眉道，“可是阿夜似乎真的更喜欢少年的我。”
江别夜正要再出声，听见纪南宁忽然道，“要不这样，以后和阿夜出来，我就用少年时的模样。”
江别夜：......
所以，这是平安避过这个话题了？
江别夜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
纪南宁在江别夜发现之前道，“阿夜刚才可是把我里衣划破了。这可怎么办？”
江别夜心虚地看了眼他身上已经破了好几个洞的里衣，传音道，“我回头去给师尊做吧。”
纪南宁有些意外，“阿夜还会做衣服？”
江别夜点头，他在现代继承爷爷的手艺后偶尔也接做汉服的活，这些还是会的。
纪南宁笑着摸他的头，“阿夜真贤惠，我可是捡到宝了。”
江别夜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经很多年没做过了，要是手生做的不好看师尊可不要嫌弃。”
纪南宁道，“怎么会嫌弃，阿夜做的就是最好的，就是再难看我也要穿着。”
江别夜偷偷红了脸，狐狸耳朵抖了抖。
纪南宁被他的狐狸耳朵吸引了注意力，伸手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揉着。
其实狐狸身这双耳朵并不算是太脆弱的，但是架不住纪南宁手法太好，江别夜没一会儿就眼神迷离，舒适地嘤嘤出声。
纪南宁面上带着笑意，看来这狐狸耳朵真的是阿夜的弱点啊。
江别夜最后觉得自己都快感觉不到脊背上的痒了，因为全身都快化成了水，动一下都没力气。江别夜整只狐狸靠在纪南宁怀里，许久才缓过来，对纪南宁叽了声。
纪南宁握住他的爪爪，随后在他的头顶亲了下，将狐狸放好后自己进入修炼状态。
江别夜看见他在修炼，也没有打扰，自己也闭目进入修炼。
时间到了后，纪南宁抱着江别夜从泉水中出来。
纪南宁给二人弄干后，自己从储物戒里取出新的里衣换上，随后在江别夜的目光下道，“阿夜别忘了做我的衣服。”
好吧，江别夜心里那暗戳戳的火苗又灭了。
纪南宁抱着狐狸出去，随后遇上等候在城主府内的江都，听见他道，“城主出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