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质问
多年寻找起死回生之术，晚辈敬佩。”
岑默沉默一瞬，道，“你要问我什么？”
江别夜道，“剑圣前辈只要知道，我们的目的相同，都是为了保护碧华霄还有修界就可以。”
岑默没说话，江别夜接着看向他灰寂的双眼道，“要是我没猜错，剑圣前辈的双眼应该原本是楚师兄的吧？”
岑默忽的抬起双眼，灰寂的双眼仿佛有了凌厉的目光，他平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他紧绷的身子却出卖了他。
江别夜摇摇头，惋惜道，“我曾经和你一样，不，我曾经做了更对不起师尊的事，重生后整日为心魔和愧疚所折磨，但是后来师尊见到我的心魔幻境后，我对师尊敞开心扉，告诉他上一世的事，师尊却是选择了原谅我。”
江别夜看着眼前这个同病相怜的男子道，“我只是希望前辈不要和我一样，傻乎乎地瞒着对方，还满心以为是为了对方好，您有没有问过楚师兄，他到底是否愿意您这样呢？”
岑默的身子猛然后退一步，绷直的脊背也垮下来，他低下头，良久道，“你以为我不想吗？”
他闭了闭眼，说出心里话，“我何尝不想，但我已经让他失望过太多次，我宁愿在他背后看不到的地方守护他，也不想让他再为我失望。”
江别夜摇摇头，否定他道，“你分明是知道楚师兄喜欢你，而且你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你劝他放下，劝自己放下，何尝不是在伤害他？”
江别夜刻意拷问他的内心，“难道互相伤害到成为怨偶，也算是成全对方吗？这就是你要达到的目的吗？”
岑默没说话了。
江别夜继续道，“感情是互相尊重，哪怕再深的情谊都经不起一次次地磋磨。前辈，我点到为止，希望您等够好好想想。”
江别夜说完就离开了，却没想到在走到洞口的时候发现了站在那里不知多久的楚云意。
他整个人呆呆地立在那里，看着岑默压抑的背影。兴许岑默是刚才被拷问地太厉害，没有注意到楚云意的到来。
江别夜拍了下楚云意的肩膀，将他唤回神，随后朝他示意岑默的方向。
楚云意擦去面上的泪水，对江别夜点头，自己轻轻走到岑默背后，随后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将他紧紧抱住。
岑默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楚云意闷闷的声音从后背传来，“为何要瞒我？”那声音中分明有哽咽。他从岑默睁开眼看他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就是想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后来跟出来，不行听到这些内容。
岑默不答话，楚云意在他后背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大哭起来。
岑默闭了闭眼，随后转过身来，将他抱入怀里，低哑着声音道，“别哭了。”
楚云意红着眼眶，哭得更厉害了。尤其是当他看见岑默灰寂的眸子。
岑默从没看见楚云意这么委屈过，哪怕庸都城主府被攻破的那天，楚云意家破人亡，他都没看这个儒雅风流的人流过一滴眼泪，在黑水巷中如何被人欺凌他都没有哭过，现在却因为他哭成泪人。
岑默心里被从来没有过的深重愧疚感淹没，他心道，看来他真的是错了，他太自以为是了。
岑默笨拙地用手指擦着楚云意脸上的泪水，“我错了，别哭了，阿云。”
楚云意听见阿云这两个字，哭得更凶了。
岑默只能低下头亲吻上他流泪的双眸，含糊重复道，“别哭了，阿云。”
这样的安慰显然是有效的，楚云意依然模糊着眼，但是哭声小了许多。
岑默等他安静下来，唇瓣才离开楚云意的双眼，他的嘴里都是咸涩的泪水味，不过他没有开口，等待着楚云意的审问。
楚云意擦干泪水，问眼前这个沉默的男人，“你的眼睛是不是因为我那次中毒所以将毒引到你的身上，才导致眼睛坏了的？”
岑默犹豫片刻后点头。
楚云意眼睛里泪水又一次不争气涌上，他捶着岑默的胸口问道，“干嘛骗我？”
岑默说出心里话，“你那是已经是碧华霄内定的继承人，我只是一个庸都的无名小卒，怎么敢去耽误你?”
“那后来呢？你成了剑圣，为什么不来找我？我寄给你的信，你到底有没有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