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寒潭
自己的双腿上。
纪南宁个子很高,哪怕在水下盘着腿,身量依旧修长,江别夜被他抱着,两个人的体温挨在一起,让江别夜心跳加速。
纪南宁拆下江别夜的头绳,放到一旁,随后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间。
江别夜瞅着两个人现在几乎亲密无间的距离,又怕自己从纪南宁腿上滑下去,只好抱住他的脖子。
江别夜的头发触感很好,就像是他狐狸身时候的皮毛,这也是纪南宁喜欢揉他头的原因。
纪南宁玩够了江别夜的头发,才低头去看他。江别夜的两个耳朵从在屋内的时候红到现在,寒潭也没把温度降下,他低头轻柔含弄其中一个耳垂。
江别夜身子瑟缩一下,将他抱得更紧了。江别夜原以为师尊说的算账应该就是简单亲亲就好,现在才觉得自己想的有些简单。
他和师尊因为炎毒的关系,无法进行那一步,但看今天的样子,只怕是也不能善了。
江别夜有些紧张,身子贴着纪南宁轻颤。
纪南宁感受到他的紧张,用双手安抚他的脊背和腰身,江别夜感觉自己像是成了琵琶,被拨弄地快没有力气。
纪南宁等了好一会才沿着他的耳后亲到了背脊上,江别夜的手也顺着他的动作下滑到了纪南宁的背上,随后触摸到了大大小小的疤痕,以及一道很长的剑伤。
江别夜身子顿了下,纪南宁绕到他身前,一边亲着两点一边问他,“怎么了?”
江别夜咬住下唇嘤咛了声,随后定住心神勉强道,“师尊背上的那道伤怎么回事?”
纪南宁抬头瞧着他的忍耐的神色,一手抚过他的眉宇,随后放开那点道,“是当年逃离京都的时候被追杀的人伤的。”
江别夜身子轻颤着,声音却有着心疼,“师尊当时的情况很危险吧?”
纪南宁不想让这些事情扫兴,他对江别夜道,“别想这些,看着我就好。”
江别夜应过,心疼地拉过他的头发吻了下来。
纪南宁由他动作,眸色渐深,等到后来他掌握了主动权,将江别夜亲得气喘吁吁。
他们这一番折腾,已经是到了晚上。纪南宁将他唇上和脖颈上的明显痕迹消掉,又给他煮了饭,和江别夜吃过后才抱着人进入梦乡。
江别夜临睡前看着自己右手,瞧见那枚红色小痣,总想起当时白中一点红的场景,耳朵尖红的头发都盖不住。纪南宁翻过身来问他,“在想什么?”
江别夜嗫嚅了半天道,“我觉得我可能到时受不住。”
这年头连个师尊都要这么厉害吗?
纪南宁听懂他的意思后笑了下,“我以后多努力努力就是,到时自然好得多。”
江别夜羞愤欲死,觉得纪南宁不如不说。他伸手拉过被子把自己捂在里面,随后纪南宁把他拉了出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早见你心里还能有点数不是。”
江别夜无言以对,只能闭上眼睛睡觉。
纪南宁在他紧闭的眼皮上亲了口,才抱着人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宗内大比的商议结果出来,第三轮的比赛重来,这次直接将剑冢历练的结果作为宗内大比的结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