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镜碎
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告诉了纪兄今日过来，就是要给他一个解脱。”
“愚蠢！”镜灵冷声道，“那我这么多年为你撑着幻境有什么用，干脆毁个干净！”
江别夜问纪南宁，“师尊，我们什么时候出去？”
因为世界破碎，此刻四下已经恢复问心镜内真正的模样，一片亭台楼阁，却是一步一世界。
纪南宁也恢复了原身，他有些不习惯地道，“等它将所有新构建的世界都打碎了再说。”
江别夜看着顾老将军恢复初见时的模样，也猜出他应该是被拘禁在这里的。
他问纪南宁，“师尊，问心镜是怎么拘禁人的魂魄的？”
纪南宁道，“问心镜落到师兄手中也就一百来年，这位顾老将军应该是问心镜的上任主人。估计是在他那时候问心镜生了镜灵，后来为了收纳魂魄才变得虚弱，被师兄收服。”
江别夜看了眼此刻又恢复以前身高的纪南宁，忽然有些怀念他和自己差不多高的时候。
纪南宁像是看出他的心思，笑道，“以后让你看少年时的我。”
江别夜扭过脸，假装没听见。
镜灵摧毁了所有它新创建的世界，导致不少人从幻境世界中掉出来，其中就有独孤酌和流霜，杜萧白和牧芸奢，还有其他弟子。
因为江别夜他们站的位置在角落，而且位置也刁钻，除了独孤酌没有其他人发现。
独孤酌悄悄拉着流霜靠近，传音问纪南宁，“这是怎么回事？”
纪南宁道，“一言难尽，总归现在只要打败那个光团，我们就能够出去了。”
流霜最喜欢打架，若是纪惊寒出来想来能够和他有共同语言。他应道，“那我先上了。”
江别夜还没来得及阻止，就看见他和镜灵打了起来。
独孤酌也加入，直打得地面震动。
纪南宁道，“再看看。那镜灵有后手。”
江别夜想起纪南宁在镜灵手下吃了亏，应该是这后手的作用。
镜灵亲手毁坏自己创建的世界，自身也是受了反噬，但这不代表它好对付。
镜灵取出和问心镜一模一样的镜子，对着独孤酌就扣了下去，杜萧白眼疾手快扔出剑鞘，才让镜子偏离一点，纪南宁掐准时机，掷出落英剑，只听见哗啦一声，镜面碎了一地。
镜灵有些茫然，随后消散在空气中。
纪南宁收回落英剑，解释道，“那就是镜灵的原型。”
怪不得那假镜子那么不堪一击。
独孤酌原本的矜贵模样都丧失殆尽，他整理着自己头发道，“阿宁，你不早说，非要我们俩来试水。”
纪南宁道，“我这不是中招了吗，怕打草惊蛇。”
独孤酌哼了声，勾着同样狼狈的流霜道，“出去我好好补偿你。”
流霜面上有片刻不自在，“没事，只要主人不要把我曾经做的事抖出去就可以。”
纪南宁奇怪看了眼他们，独孤酌跳脚道，“你可别乱想，我和流霜是纯粹的兄弟关系。”
纪南宁可没多想。
流霜只想扶额，他们明明只是看见彼此以前的糗事，只是怎么被主人这样一说，像是他们怎么了一样，真是越描越黑。
他可是条直龙啊！
纪南宁走过去看了眼牧芸奢和杜萧白，发现他们除了狼狈点外没有其他事，至于其他弟子多少受了点伤。
他捡起问心镜的碎片，打向半空中唯一的太阳，片刻后，面前场景一变。
他们竟是又回到了碧华霄的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