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醉酒
未睡,等到天亮时将江别夜从他怀里放开,自己离开。出门就遇见早起的牧芸奢。
牧芸奢:……
纪南宁:……
纪南宁轻咳了声,直接走了。牧芸奢则是摸摸下巴,师尊一大早从师弟房里出来,还满眼疲惫,这应当不是什么大事,吧?
牧芸奢被自己的设想吓到了,觉得自己一定是女人扮久了。她恶寒了一下,抖抖鸡皮疙瘩走了。
牧芸奢走着不忘隔着窗纱朝三师弟屋里望一眼,只见师弟好好缩在被褥里,看不出什么异样。牧芸奢只道是自己少见多怪,转身去洗漱。等杜萧白也起来,她便没有提这一茬。
江别夜被他们叫起来,依旧有些使不上力,不过经过一夜的好生休息,已经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基本勉强可以下地了。江别夜扶门走到院子里,这时其他人已经去上早课,院子里空落落的。
江别夜慢吞吞走到石凳旁坐下。纪南宁这时拿着饭盒来到院里,看见他出来,有些不悦地开口,“怎么出来了?”
“无事。我已经好多了。”江别夜道。他补充道,“我昨夜休息地很好,再歇一天就能去学堂了。”
纪南宁犹不放心,他伸手搭在江别夜手腕上,确定他是真的没有大碍才道,“你的酒量不好,以后万不可再喝这么多酒。”
江别夜点点头,耳根有些红。他这样被师尊教训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竟然有些怀念。
纪南宁见他出神,伸手敲了下他的额头,“来,吃早饭吧。”纪南宁打开食盒,里面出现了两碗清粥和些许小菜。江别夜看向这两双筷子,听见纪南宁有些不自在地道,“我还没用早膳。”
江别夜点点头,取出一碗粥放到纪南宁面前,“师尊先用。”
纪南宁嗯了声,却取出他那碗放在江别夜面前,“你吃。”
江别夜当着他的面吃起来,纪南宁这才动筷子。师徒沉默着吃着,气氛却温馨。江别夜喝下最后一口粥,纪南宁收了碗筷,在江别夜诧异的眼神中道,“你不必愧疚,来日我若是病了,你也是需要照顾的。”
江别夜点点头,他总是听师兄师姐说师尊是面冷心热,但极少体会到,眼下倒是发现了。
他不觉有些哽咽,只觉得上一世自己愧对师门。纪南宁却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见到他睫毛低垂,以为他是不舒服,便问,“怎么了?”
“无事。”江别夜道,“就是想起在家的时候。”
纪南宁是跟着他去过江家的,没在那里见到几个对江别夜好的人,以为是他幼时认识的人,便不多言语。只安慰他两句,自己一挥手将食盒送回了来处。
江别夜没在院里坐多久就被纪南宁送回屋,他躺着有些无聊,纪南宁于是取出一本书给他看。自己则是坐在窗下小榻上看书。
屋内一时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加上袅袅炉香,倒是说不出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