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凡七十三
个徒弟,她开心就好。
“方才那篇《蒹葭》,你背得最熟练,不如说说阅读体悟。”
“额……”明芄心下一紧,眼皮一跳,她背书都是小和尚念经,哪会分出心神去细细酝酿体悟。支着下巴想了想,突然,灵光乍现,左手摊开手掌向上,右手握拳往上面轻轻一碰,有了!
“徒儿十分不赞同这个诗人。”
“哦?”璧珩君讶然道:“从何说起?”
“诗里说溯洄从之,溯游从之。可一直‘从之’有什么用,要我说啊,就该到那姑娘面前去表明心意,一直从之从之的,像个没脑袋的愣头青,没胆子的跟屁虫,可不就‘道阻且长’了吗。”
说完,她还摊了摊手,似是很看不起那“愣头青”、“跟屁虫”。
璧珩君没想到,她嘴里还能吐出这番奇谈怪论,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