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凡二十六
周围都是各派有头有脸的人物,若不回击,丢的是门派和掌门师尊的脸面。
竹缕意味深长地一笑,心里肯定这次的七星试剑大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无聊了。
周围长辈们听出来了,这两个年轻人是在用话锋交战呢。
旁边坐着的东临君又出声了,拍手赞叹道:“好啊好啊,这两个弟子,一个意气风发,一个静若处子,我仙门果真是人才辈出啊。”
大家还以为他是在扮和事佬,都“哈哈哈”地应和几句。
他接下来却语出惊人:“两人还都是百年难遇的仙资,接下来,就看谁先得道飞升了。”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原来他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这话一出,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叫得上号的名门大家作见证,那两位少年所属的两派,岂不是卯足了劲地要来争一争、比一比了?
这事儿说小是小,只是个玩笑话;说大是大,说不定能影响两派今后在仙门中的地位座次。毕竟得道飞升的弟子,几十年才有一个,每一个都是各派响当当的门面!
就像少儿的父母,总是忍不住会拿自己家的孩子和别家的比一比,这些长辈的心思也是一个道理。
东临君自己门里的弟子是没什么前途了,但是他不介意为其他仙门之间的明争暗斗再添上一把火。
众人看看这位三十出头的习道宗新任掌门,以为他资历尚浅,好欺负的很,没想到竟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接下来几十年的修仙界,怕是都不得消停咯!
该来的终究会来。说话间,璧珩君踏着破瑕剑,刺破了朝晖与夏意,翩翩落于众位掌门面前,然后缓缓一甩衣袖,简直天人下凡!
全场三千多小辈敛气屏息地瞪着璧珩君的绝尘之资,明芄也一样,她觉得,璧珩君就该踏着破瑕剑乘风羽化登仙而去,连雪白的足尖沾上碧石英雕砌而成的台阶,都算是对他的亵渎。
刚刚闲言碎语的几位掌门,立刻收了话头,恭敬行礼:“拜见璧珩君……”
“诸位不必多礼。”
璧珩君虽辈分长他们一辈,但看起来才刚到而立,样貌比东临君还要年轻些。此刻对着诸位掌门,也没有半分架子,客气地对他们致意,然后转身坐到了最上首的席位上。
他刚一落座,辰时的钟声刚刚敲响。
其实璧珩君此人,虽年近百岁,由于修炼特殊的仙术,外貌能够停驻在鼎盛的年岁,而他的心性也并不古板严肃,反而比这些门派掌门更加平和随意。只是苦于自己年龄辈分太高,小辈们见到他总是战战兢兢地,自己也不好行为太过跳脱。
活得太久也有无尽的烦恼,在这仙门内,与他聊得来的同辈几乎都死绝了。于是他就自愿下山游历人间,省得山里这些小辈、小小辈们每回见到自己还要行这些繁文缛节,自己看着也累。
璧珩君总是有意避开和这些掌门们相处的机会。像这种场合,每回总是掐着点儿到,自己不在,这些家伙们聊起天来,也自在些。
钟声渐渐止歇。执事弟子指示所有修士为宫殿之上的长辈们行礼。
明芄很想再看看璧珩君,无奈在人挤人的广场上,还是只瞥到个背影。然后那璧珩君就钻进了雾绡帐围起来的席位中。
执事弟子:“辰时已至,四象镜灵晶争夺赛,正式开始!请众修士于广场上安稳站好,做好准备。”
明芄紧张又好奇,戳戳凉桑:“我们等下要自己跑进这个镜子里面吗?”
凉桑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也许是大能们在外门施法,然后我们就被一股脑儿地吸进去。”
“是吗?里面会有什么啊?”
“听说啊,里面有着方圆数千里的一块空间,山河湖海各种地形地貌都有,而且里面灵力充沛,水土奇特,能够支撑灵晶生长,但也是由于灵气太浓,滋养出遍地妖兽,大块灵晶生长的地方,就有妖兽守护。”
“这么神奇?!&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