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中二少女
然亮了一瞬，就像一片死水中突然泛起了涟漪。
轻轻一荡，他冷寂的心便有了波澜。
他点点头：“听你的，明天再说。”
苏染笑了。
看样子，行李要明天再收拾了。
两个孩子在楼上睡了，苏染回到房间，陆斯年却不在。
找了一圈，才发现他在外面的露台上。
夜已深，微微透着凛冽的寒。苏染走出去时，已可以感觉到空气中的湿气。
他没有开灯，一个人坐在露台的台阶上，指间夹着一指烟，没有吸，只静静的和他的手一样，放在台阶上。
在苏染的印象里，他已经很久不吸烟了。
心情不好？
苏染在他身边坐下，陆斯年却提醒她：“地上凉……”
“没关系，你能坐，我也能坐。”
苏染挨着他坐下后，才发现这里是看星星赏月绝佳的地方，浩瀚星空，一眼望过去，让人心旷神怡。
陆斯年还是将他的外套扔给了她，并默默吸了一口烟。
烟气缭绕，吐出来的是苏染没有见过的落寞。
她还很少看陆斯年伤春悲秋呢？可是到了Y国后，他的心情明显不如国内好，所以，苏染才决定早一点回去。
“吸烟是什么滋味儿？”
苏染手托腮，好奇的问。
陆斯年魅惑的看着她：“怎么？想尝试？”
“如果可以让你……唔……”
突然，他吻向她，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在她的舌尖蔓延，有点奇妙，有点蛊惑……
一吻结束，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氤氲：“喜欢吗？”
“还不够。”
苏染突然吻向他，比之前他吻她时更热情，更缱绻，她抵着他的唇角，轻轻的呢喃：“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句话像是黑暗里突然划亮的火柴，火苗虽小，却足以让陆斯年觉得安慰，他在短暂的停顿后，更紧的将她拥住。
他抱着她，一直坐在那里，静静的，她的肩上，是他温暖的外套。
苏染等着他说些什么，良久，她听到身边的男人，声音喑哑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