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天命？
命”这个词来搪塞所有，欺骗自己的人，怎么能算是活着？
我这样想着，情绪复杂。
这时，一种强大的压迫感传来，这压迫感却并不像是修为方面带来的压制……
倒像是，气势上的压制。
我总觉得有一双饱含深意的眼睛，正高高在上地盯着我……像是在看地上蝼蚁……
似有所感，我猛地抬头，看向天上。
突然！
我对上一张狰狞无比的脸！
这不是真实的人脸，而是没散的黑云形成的！
然而，在这样的“脸”上，我却感受到了一阵无比真实的威慑力！甚至……还有隐隐约约的怒气和轻蔑感！
恍惚间，我有种错觉，如果天命有形，像人一样，那现在……天命的脸一定就像这样！
突然！
我脚下传来沙石滚落的声音。
我猛地低头往脚下看去，就发现原本的地面赫然变了！周边景象也开始变！
原本，我正在一片还算宽广的草坪上，周边没有树木遮掩，宽广平旷。
可眼下，周边阴森森的，十分狭隘。
我眼前有唯一一条小路，路边，是荆棘刺丛！路的尽头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
我虽然好奇想知道，但也没有往路上走。
可突然，我就到了路的尽头，我终于看清这边有什么了……
是万丈深渊，而我，现在就站在了深渊边上。
凝望深渊，我再次看见那张狰狞的脸！
我心中一紧，不自觉后退一步！
这时，周边又恢复正常，脚下还是草地，天上，白云映着蓝天，像是一幅安静的画。
没有狰狞的脸，也没有昏暗狭窄的路。
刚才的一切，好像只是我的错觉……
然而，我却因此，心中再生怀疑……
究竟，何为天命？！
正当我因为这个问题陷入沉思中时，一股冰冷的杀意突然从我背后袭上来！
我一跃跳开，这时，竟然没有力量追杀上来。
我带着怀疑转身，看向十来米开外的人。
是薛冰！
她来做什么？！
原本，薛冰一直也没对我下过杀手，我对她戒心没那么重。
可是，正当我渡过劫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