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上药
乐妤做的很熟,当初蒋氏缠绵病榻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过来的,并不觉得劳累。
可在外人眼里就不一样了。
平时这些事都是南归在做,现在她倒成了摆设,只负责在厨房煎药,打扫屋子,连端药送饭的活都被小七替代了。
她不敢有怨言,长安公主毕竟是公子名义上的夫人,能放下公主的身份做到如此事事躬亲,确实让她对乐妤有了些改观。
而沈惴中间来了两回,都被乐妤打发回去了,这两日都不许他再踏入弦惊堂。
落英轩里,人人都知道公主衣不解带的伺候着公子,劳心劳力,日夜不眠。虽有违事实,但是公主“美名”确实在这小小院子里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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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是在深夜醒过来的,先是感觉到了胸膛前的伤口疼痛,再然后是发麻的手臂,转头看去,只见乐妤头枕着他的手已经睡着了。
睡着的模样倒是乖巧,没了平时的冷静,小嘴紧紧抿着,一张鹅蛋脸时笑时皱,不知在做什么梦。
宋景看了一会,手臂确实麻得很,想轻轻抽出来,可是一动,乐妤便醒了。
四目相对,还是乐妤先反应过来,连忙正身:“醒了?感觉好些了吗?”
宋景低咳了几声,乐妤便把水递给他,可是他却没伸手接。
她记得他手没伤到吧?
乐妤无奈,把水放下,然后倾身将他小心扶起来,靠在床上。
可是睡着时喂水和醒了喂水到底不一样,乐妤只是把水放在眼前,柔声说:“驸马先喝点水罢。”
宋景看着她,轻笑:“公主不是还帮我擦身了?怎么这会不敢了?”
明明只是擦了手脚,怎么就是擦身了?
乐妤见他这副模样,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把碗放到案几上,说:“驸马若是好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罢转身要走,可还没走出里间,身后的人又剧烈咳嗽了起来。
乐妤不得已,又返回去,到底是亲自喂了水。
“沈惴呢?”
果然是主仆情深,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沈惴。
“好像是伤到手臂了,我让他在屋里休息,没过来。”
宋景点点头,又说:“这两日辛苦你了。”
宋景虽然陷入了昏迷,但是偶尔还有意识,知道身边的人是谁,偶尔还能听到她吩咐下人时说的话。
宋景不免猜测她的动机,可她的过往他一清二楚,一时竟想不出她对自己好的缘由。
乐妤就不一样了,这两日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辛苦你了。’,好像她做这些事多么难得一样。
乐妤垂眸,放下碗:“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一时无话。
宋景想了会,出声:“你让人把沈惴叫来。”
“嗯。”
等吩咐下去后,乐妤便说:“那我就不打扰驸马了。”
“公主一起听听吧,无妨。”宋景开口留她。
乐妤确实也想听听是怎么回事,听他这么说,就没再走。
沈惴很快来了。
见宋景醒了非常高兴,差点又要掉眼泪。
可宋景没给他时间伤感,直接问:“城外那批人问出来什么了?”
沈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