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第二十章 不驯
、灭祖宗之法,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华音的女人,从不软弱好骗好欺。幼岚,你从第一步就算错了。”
天后分明恨得咬牙切齿,却绝口不提一个“死”字。
幼岚惊惑而不信:“你不杀我了?”
天后目光凌厉,令左右:“重杖之刑。”
她甩袖转身走出天牢,司刑官屏息跟随,敬送天后离开。
“让他吃些苦头,仔细别打死了。”
“遵命。”
……
夜深时,幼岚看见漆黑窗口飘下黄碎的叶,他痛得难以翻身,但他确信,他不用死了。
幼岚自嘲地笑笑:“真是福泽深厚,这样也不死。”
天牢里寒冷,不给饭食、伤药,只有一床脏污的薄被。
幼岚蜷在角落,费力地伸出手去,将那薄被扯过来,裹在身上。
不死,不能死……
只要活着,活下去……
气窗泛起了朦胧烟白,一夜过去,天已经亮了。
幼岚一刻未睡,华音国的重杖,实难消受,光靠生熬怎么挺得过去?他爬起来,靠近牢门大呼:“来人!给我弄些吃的,给我些水!”
天牢的看守进来了,却不理会他,瞧了瞧抬脚就要走。
幼岚叫道:“站住!你们天后难道说了要我死吗?”
看守见他好笑,忍不住张口说:“你犯下滔天大罪,难道还不该死吗?若不是天后嘱咐不叫你死了,你此刻岂有命叫嚣?还有脸要吃要喝,告诉你,通通没有!”
之后便再不曾有人来答话。
幼岚气结却无奈,他忍痛坐着,倒想看看华音国是不是真要让他在这牢中自生自灭。
后来又过去了很久。
那是天色有一些暗下的时辰了。
“幼岚!”
过道里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身影扑到牢门上来,居然会是衡康。
幼岚冷冷望他:“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我……”
“轻姬?”
衡康的话语被打断了,确实,幼岚见到轻姬从衡康的身后走出来。这真叫人难以置信,她竟出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
轻姬裹在厚实的貂裘里,手间抱了个暖炉,她神情幽静,眸光镇定,不见愠怒色,居然不像要喝他血寝他皮的模样,只是站在衡康身后些的位置,不再往前走了。
——难道说,她不记恨他吗?
幼岚下意识地直起腰想站起来,但他的腿疼,无法如愿:“你怎么会来?”
话是问轻姬的。
轻姬的目光扫过他浑是血迹的衣裳:“瞧上去,被打得很惨嘛。”
幼岚孤绝高傲地坐着,疏冷地笑了一声:“还好,到此刻还留着一条命。”
轻姬盯着他,没有继续说话。
“不要执迷,更不要胡言乱语了!”衡康担心幼岚祸从口出,急攀住牢门说道,“幼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