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我的老婆是皇帝陛下(7)
,转身去屏风后面了。
丞相是来看看陛下的奏折批的怎么样了。
而且不仅是丞相来了,还有镇国公,平定侯等一大堆朝廷肱骨之臣,浩浩荡荡地出现在沈宿的御书房。
沈宿:这是要干什么!
说实在的,沈宿不是很高兴。
咱就是说,沈宿也没想到到了古代,成了全天下最大的老板,竟然还要加班,这么晚了还被逼着开会。
有什么事明天早朝再说不行吗,非要挑他和老婆贴贴的时间来打扰,他们说没有老婆吗?
沈宿给他们赐了座,众人浩浩荡荡地坐下,在最末端的小青年是之前上朝时用亮晶晶的眼神看他的那位,如今过了好几天,沈宿已经知道他是镇国公家里整日闹着要上战场的幺子。
丞相一只手慢慢捋着胡子,看向陛下的眼神非常欣慰:“天都这么晚了,陛下仍在为国事操劳,真乃我大覃之幸。”
沈宿举举手中的画笔给大臣看,然后沾了些朱色颜料:“没有,朕在不务正业。”
丞相被噎了一下,捋着胡子给自己找补:“画、画画也不错,陶冶情操,劳逸结合。”
沈宿一边给老婆画梅林,一边问:“爱卿们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有事说事,没事赶紧滚蛋回家。
手头的政务已经弄完了,现在是休息时间,不是所有人都想加班的好吗!
底下的人连忙正色,跟沈宿商议了几个朝堂上的事情。
不过商议的问题都是无关紧要的,他们纯属在没话找话说。因为这些天来陛下的转变过于喜人,之前陛下的性格……说实话,暴戾阴晴不定,他们朝臣上朝就跟上坟一样,而且耽于美色,不问世事。
如今陛下却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每个决策都做得无比英明,许多他们朝臣看来都难得掉秃头的问题,在陛下手中却游刃有余,大家高兴之余不免有些惊奇。
所以他们几个一商量,便有了这一出。
若是之前的陛下,他们哀哀兴叹,避之不及,生怕一个做事不对,就会惹怒皇帝,脑袋搬家。但是现在的陛下虽然与他们公事公办,除了上朝和折子,基本看不见人。但是却意外地好相处,脾气秉性,老臣们都看在眼里,所以才敢如此叨扰。
沈宿跟他们讨论着,也发现有些不对劲:“爱卿们此次前来,并没有要紧之事要禀告吗?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明日早朝再讲。”
众人面面相觑,要紧之事,确实没有,他们就是想来看看,为什么陛下会转变这么大。
大家猜测很多,有的猜陛下也许修身养性,有的猜是上天福泽,有的猜陛下本就阴晴不定,这几天他或许心情尚佳。没有一个人想到“陛下身躯皮囊下,已经换了另一个人”这个理由。
这也是为什么沈宿敢不按照原主的性格做事的原因。因为他作为覃国的皇帝,即便有些异常,自会有人给他安上合理的理由,没有人会怀疑。
况且原主残暴,他宫里几乎每日都会有宫女太监因为不小心惹到他丧命,而且由于原著中皇帝不问世事,覃国又天灾不断,外敌侵扰频繁,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民不聊生。这样沈宿更不可能按照原主的人设去做事。
沈宿看他们没有反应,出言撵他们走:“行了,天色已晚,都退下吧。”
图已经画的差不多,等人走了,他就拿给老婆看,向香香老婆索要亲亲。
沈宿拿着画笔又添了几笔,丞相却道:“如今时辰不早了,我等来时未曾用过饭,如今皆已饥肠辘辘,陛下可否……”
好家伙好家伙,原来是蹭饭来的。
对面的老头都已经说出口了,他也不好拒绝,但是如果要去跟大臣们吃饭,那岂不是不能跟老婆一起吃饭了?
沈宿放下画笔道:“各位先移步宴厅,朕随后就到。”
不一会,被人填的满满当当的御书房便空了,沈宿连忙转入屏风后面,顾泽西正弯腰弓着身子,偷偷地翻看一本书,见到他来了,赶紧把书本压在屁股下面。
“泽西在看什么,怎么还怕我发现,我不能看吗?”沈宿笑着捏他的脸,却发现老婆的脸烫的惊人,他连忙用手摸摸,“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顾泽西摇头避开沈宿的手:“没有没有。”
沈宿又将老婆的额头跟自己的抵了抵,感觉到温度正常,这才松了口气放开他:“那些朝臣要我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咱们一起去吃,好不好?”
顾泽西不动:“我不要去。”
顾泽西从来不见外人,哪怕是宫里的宫女和太监,他从不跟他们单独相处,他只粘在沈宿身边。
沈宿道:“没有事,有我在呢,没有人敢伤害你。而且我才是老大,带个家属没有问题的,谁也不敢说什么,到时候你就只管吃,好不好?”
顾泽西低着头,咬着嘴唇:“不要,见他们。”
见顾泽西如此坚持,沈宿自然不会逼他:“那我自己去……我搞快一点,赶紧结束宴会,然后回来咱俩一起吃饭,好不好?”
顾泽西这才点头:“嗯。”
沈宿捏他的鼻子:“这么怕见人,只能跟老公一起吃?”
顾泽西仰着头问他:“老公,是什么?”
沈宿拉他起身,哄骗他:“老公……就是你要称呼我的名字。”
顾泽西顺着沈宿的力道站起身:“是……你的乳名吗?好奇怪的乳名。”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忽然发现沈宿的视线正对着他压在屁股底下的那本书,连忙转过身,把书塞进衣襟里:“不可以看!”
等到老婆转过身来,沈宿就看见顾泽西鼓鼓囊囊的衣襟,顺手帮他整理了一下,笑着揶揄他:“我们泽西还有小秘密了。”
沈宿将顾泽西送回寝殿,顾泽西坐在床上,仰着脸向他告别:“快去吧,老公。”
沈宿看他乖乖叫老公的样子,没忍住勾起嘴角,真不知道以后老婆知道这两个字的真实含义时,会不会恼羞成怒。
沈宿笑得莫名其妙,顾泽西不理解:“你在笑什么?”
沈宿俯下身,亲之前绅士地问:“泽西,可以亲吗?”
这是在笑话之前顾泽西说他亲人也不打招呼的事了。
顾泽西脸更红了,奋力推他,沈宿低笑着亲了亲他的脸,转身出了殿门。
果然宴会上大臣还是“不经意”问了这个问题:“陛下近来甚是勤勉,与之前大不相同,微臣想……”
沈宿放下酒杯看向他:“怎么?”
那大臣摸不准皇帝的喜怒,拱手斟酌着语句道:“陛下恕罪,陛下如今勤政而爱民如子,我等甚是欢喜,感激涕零,只是不知是何原因让陛下变化如此……竟与往日大相径庭?”
沈宿想了想道:“说出来不怕众爱卿笑话,朕有一心悦之人,他希望朕做个好皇帝……朕自当应允。”
顾泽西当然没这么说,沈宿这样讲一是为了搪塞大臣,二来也可以为以后光明正大地迎娶老婆做准备。
站起来提问的那大臣立时瞪大了眼睛,底下坐着的众人表情都和他差不多,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皇帝忽然成为标杆,竟然是这个原因。
大臣们有些坐不住。
“陛下,此女可是秀女中的一个?”
“不是。”沈宿道,“秀女会择日遣送回家中,朕的后宫只留他一人便可。”
家里有姑娘送到宫里当秀女的官员立刻攥紧酒杯:“陛下!”
在覃国,秀女在名义上已经是皇帝的女人,被遣送回家的秀女再难出嫁,陛下这个举动可是会毁了他们女儿一辈子啊!
沈宿向他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安静下来:“朕会宣旨说明是朕的原因,不会让爱卿的女儿们受委屈……若出嫁还有问题,或在夫家因此受委屈,届时朕给你们撑腰。”
有了皇帝的话做保证,家中有女儿在宫里的官员们顿时稍稍放下心来,可旁边的一个老大臣却痛心疾首:“陛下作为覃国皇帝,应充实后宫,开枝散叶,延绵子嗣,怎可只专宠一人!陛下还应三思啊!”
沈宿皱了皱眉,这就是得寸进尺了。
之前原主祁妄川无法无天的时候,这位大臣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到沈宿这里就有胆子把手伸向他的后宫,真是看人下菜碟。
沈宿细细重复着:“充实后宫,开枝散叶?”
那位大臣道:“是啊陛下,依老臣之见,陛下万万不可专宠一人。”
“爱卿言之有理,专宠一人迟早有一天会腻,”沈宿道,“充实后宫倒也无妨,那就依照爱卿所言,即日起自全国搜罗美女佳人,统统送往京都来,按照爱卿所言,开枝散叶。依照爱卿的意思,朕应该为了皇家多生皇子才是,那便免去早朝,政务由卿自理,朕自会将皇室人员增添壮阔起来。”
那进言的大臣听到前面沈宿肯定他的话,还附和地点点头,听到后面越来越不对,脸色苍白起来:“臣、臣并非此意啊陛下!”
陛下这是要光明正大地接近美色,不理政事,整日泡在后宫,还要把罪名扣在他头上啊!这等关乎国事的罪名,他一个臣子哪里担当得起!
那位大臣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哦?朕理解错爱卿的意思了?爱卿所言何意?”
“臣、陛下不可!”
沈宿冷笑道:“这也不可,那也不可,爱卿在难为朕这一方面做的倒是登峰造极!朕收罗女子充实后宫,便是沉迷女色,朕专注一人,便是犯了未有延绵子嗣之罪,朕的好爱卿,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
“臣不敢!”
大臣跪在地上,身子已经抖如筛糠。
“各位皆乃我覃国肱骨之臣、栋梁之材,应关注更为紧要之事,若再将手伸向不应该管的地方,朕倒以为爱卿们平日里怕是无事可做了。”
宴会散去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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