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第 61 章
宁无霜看他神色,和蔼地逗他:“是孤本吗?”
阮辞先点头又摇头,然后唉声叹气起身,斜坐窗下看雪,背影透着无限凄凉。
宁无霜当初看书时的愤怒,全部烟消云散,就很想笑。
不过顾念着这位尊贵的陛下肚子里还有个尊贵的龙种,他赶紧把话岔开。
下午厉时歌来了。
阮辞其实最怕他,不敢直接问。
厉时歌最近很忙。
他身兼京城城管局局长重担,最近又是新春佳节,进出京城走亲访友及给京官送礼的人极多,许多人都不知道京城的新规矩。
厉时歌一面要准备出征,一面要上街执勤,那些地方大员派进京的豪奴,一般人压不下,只能他亲自去教育。
今日大雪,厉时歌披着一身风雪而来。
阮辞手边备着暖暖的生姜红枣参茶,厉时歌也不见外,直接端起就喝了。
“今天外面可真冷。”他坐下说道。
阮辞睁着一双水润大眼看他,欲言又止。
厉时歌:“陛下午睡了吗?”
阮辞:“今日不午睡,朕没困意。”
厉时歌:“哦,我想睡了,借陛下的床一用。”
他脱了鞋,径直躺到阮辞那被宫人熏得香喷喷的龙床上,扯过柔软的锦被,双手枕着头,姿态嚣张地睡着了。
阮辞坐在他旁边,十分忐忑不安。
他看过那本书,会怎么想?
最后那本书又怎么回到自己床缝里的?
厉时歌是习武之人,五感异常敏锐。
他睁眼瞧着阮辞:“陛下,你这样看着我,可让我睡不着。”
阮辞转头:“那我不看你了。”
“不,我喜欢你看着我。”厉时歌起来,把他一把扯过,直直扯进自己怀里。
阮辞小小惊叫一声。
他与厉时歌的体型相差极大,厉时歌毫不费力地就把他拖到床上,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
阮辞身上有种淡淡的水蜜桃味,这是他自己闻不到的。
厉时歌很享受这种清新的香味。
他想,辛苦征战半生,吃得那些苦大抵就是为了这一刻能够成为永恒吧。
柔软可爱的小皇帝,他一直知道另外三个想害自己,可他一直偏爱自己,帮自己拦下了不少恶意。
厉时歌躺在那儿,静静睡去。
阮辞扁着嘴,半趴在厉时歌身上,也不太敢动。
等了一会儿,厉时歌开始打鼾了。
这四个人里面,他是唯一一个会打鼾的!还很响!
阮辞很嫌弃,想爬下床,却又被按住。
这是习武之人睡梦中的条件反射,他手劲儿大,按着阮辞动弹不得。
阮辞很烦,自己堂堂皇帝竟成了臣子的陪.睡抱枕?
可是,这人是龙傲天,他是路人炮灰,还能怎么着,好好伺候着呗。
等了小半个时辰,厉时歌睡醒了。
他醒来看见阮辞依然在自己怀里,就很开心,捧起那张生气的小脸,吧唧亲一口,然后开始跟他讲在街上执勤遇到的趣事。
阮辞平时都听得很专注,这次,却听得索然无味。
正巧,厉时歌说到在街上查抄到很多人高价卖禁书,都是以皇帝或者高官为主角,屡禁不止。
阮辞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