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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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也不知过没过期。
根据他得到的信息,北蛮那边是没有炼制这种高级丸药的人才,药草,这只能是两百年前中原大混战时,北蛮部落的先祖来中原皇宫劫掠到的。
两百年……
上一个吃三百年过期药的,就死在他面前。
阮辞揉揉眉心,叫人把冷吃兔抱进来。
他把无辜的大兔兔按在床上,切了指甲尖那么一点丸药。
皇帝吃了十枚拳头大的过期药才死。
这么一点给兔子试试。
估计有事也死不了,就是拉拉肚子什么的。
冷吃兔食量大,什么都吃,那药丸又是一股青草香,它自己张嘴就主动吃了。
阮辞把它的笼子放在床边。
冷吃兔吃了丸药之后,继续从自己料盆里吃草,无事发生过一般。
阮辞靠在床柱上,认真观察。
楚飞云此时趴在屋顶,他揭开了一片瓦,偷窥。
屋里灯光昏黄。
阮辞仍是白天那般姿势,痴痴地瞧着地上的大兔子。
即将御极天下的君王,没有狂喜凌乱,就是如寻常一般坐在那里,看自己送的兔子。
楚飞云心里已经根据自己的经历为阮辞写好了内心戏。
同样出身高贵,楚飞云少年时曾抗拒过自己的身份。
他母亲是貌美胡女,辗转流落到父亲手里。
父亲不以母亲血脉低贱歧视他,按长幼秩序,立他为继承人。
所以自小母亲对他的要求便分外严格,寻常富家子尚可毫无顾忌纨绔一番。
他楚飞云这般出身得父亲垂青,给世子之位,还要走马章台,那真真是让父母脸上无光。
更印证了当年其他世家子嘲讽他的,血统低贱的奴隶,绝不可统领楚家军。
他从小刻苦习武,十三岁便从军。
这一生都在为楚氏家族的荣耀而奋斗。
他觉得自己太累了。
这个小坤君是否也在囿于身份的苦恼呢?
他并不想当皇帝。
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人。
可以闲适到拿着一包卤牛肉,站在水池边,一边看鱼一边吃。
可怜生在帝王家啊。
楚飞云拈起屋顶上一粒小石子。
暗运内劲,轻轻一弹。
正中阮辞睡穴。
小坤君立刻昏倒在床上。
楚飞云又揭开几片瓦,从屋顶跳下。
他把阮辞瘦小的身子平放在床上,细看片刻,温柔地抚平他似乎一直蹙着的眉心。
然后俯身,伸出长臂,在床与墙壁之间的夹缝中摸索。
果然摸到一本书。
在昏暗的烛光下,楚飞云打开书。
啧啧,这字怎么密密麻麻的。
他不是很喜欢看书,一般看书都是看字大的那种话本。
看阮辞这几天也不会清闲的样子。
他便把书拿走了,准备花个一天时间,看完再还回来。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意识的少年。
楚飞云俯身,在那肉嘟嘟的脸蛋上轻轻啾了一下。
确实很软。
楚飞云伸出手指,摸摸他雪白的颈子。
心里有些遗憾。
可惜自己从军后,就服用了楚氏秘制的家传药物,虽不影响日常床上生活,信息素却不能有味道了。
这是为了提防乾君在战场上突然被发情的坤君诱导分泌信息素,暴露军队方位。
也是怕他的信息素味道在执行某些特殊军务时泄露身份。
他记得刚分化的时候,还很自豪,自己的味道是霸气的辣椒味。
在校场上跟同是乾君的人比武时,最后都会比拼信息素。
所有乾君无一例外被他的辣椒味信息素压制。
可惜这份愉悦,不能跟小阮辞共享啦。
他走过冷吃兔的笼子,指尖伸进去逗弄。
冷吃兔疯狂地舔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