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第 34 章
厉时歌以为阮辞被吓得厉害。
他也不知该怎样更好的安慰这个可怜的小坤君,看他吓得浑身发抖,平时灵动的眼睛满是恐惧,就心疼死了。
谁能想到这狗皇帝竟如此禽兽!
幸而老天有眼,让他突然暴毙。
厉时歌忍不住狠狠砸了下地面。
一拳就将皇帝寝宫坚实的金砖砸碎,以他为圆心五米,呈蛛网状碎裂。
“有我在,一切都能摆平。”
他此举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让这小家伙安心。
阮辞吓傻了。
他可是看过很多宫斗剧的人啊。
室内只有他跟皇帝在。
然后皇帝死了。
他的政敌厉时歌是案发现场第一个目击群众。
只要厉时歌指证他杀了皇帝,那他的戏份就可以结束了。
可看厉时歌这一举动,并不屑于做这种口舌上的争辩。
他那钢铁般的重拳,一拳就可以打断自己的脊梁骨。
阮辞仿佛脊梁骨真的被打碎了,眼里包着泪,惊慌失措地说:“我……我让你做皇帝。”
“我禅位。”
厉时歌顿时浑身酥麻,大为感动。
没想到,太子竟对他情深如斯!
连盛世王朝都拱手相让。
但他是吃过苦,被人轻视过的男人,深知男人的一切必须是自己亲手挣来的,才能得到伴侣的尊重。
他立刻抓住阮辞的手,非常激动:“我不会接受你的禅位。”
阮辞触电一般,立刻甩开那只大手。
他现在是能怀男人孩子的男人。
而厉时歌是能让男人怀孕的男人。
这位龙傲天身上又有种瞪谁谁怀孕的王霸气质,阮辞觉得被他看着就会怀孕。
阮辞嗫嚅着说:“有话好好说,你别碰我。”
因为联想到很多不和谐的文字,他的脸泛起了可疑的绯红。
厉时歌知道,太子定然是害羞的。
他那样喜欢自己,喜欢到在话本里将自己描述成了神一样的男人。
却又不敢在话本中将两人凑成一对。
他的爱太压抑了。
而且坤君都是脸皮薄的。
现在不能立刻说破。
厉时歌:“一切听我的。”
“你先换身衣服,回东宫去。”
“记住,你走的时候,皇帝只是睡着了。”
“剩下的事交给我料理。”
阮辞不敢反驳,可怜兮兮地问:“你要怎么处理?”
“我先控制皇帝身边的亲信。”
厉时歌自信地说。
皇帝躺了快十年,其实他的亲信,早就不是他的亲信了。
现在厉时歌要把这些人摸底一遍。
筛选出宁无霜,幽燕池,楚飞云家的人。
严格控制消息流出。
最好能将皇帝的死延后几天,方便布局。
也许现在是他成大事的好时候,但是他浪荡一生,年近三十,也就只遇见这样一个对他情根深重不计回报的人。
他不想篡位。
而且当皇帝有什么意思呢,不就是为了保证以后孩子当皇帝吗?
只要他跟太子的孩子继位就可以了。
他盘算得很好。
阮辞渐渐镇静下来。
他说:“……那我先走了,你……不要那么急公布皇帝的死讯。”
“不吉利的。”
“白天庆典,有许多人说他是天神降世,天降祥瑞,他突然死了,会让大家觉得不是个好兆头……”
他慌乱地找了些理由,试图延缓自己的死线。
厉时歌点头:“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正有此意。”
他将皇帝身上没脱完的衮服一把拽下,反面朝外,披到阮辞身上,遮挡他破碎的衣衫。
阮辞:“这是死人的衣服……”
厉时歌轻轻笑了:“穿着吧。”
“不知多少人想要这身衣服,你还嫌弃。”
这个举动,也是暗示,他将拥戴阮辞为皇帝。
阮辞低头不做声。
他赶紧溜出去。
古代晚上路灯没有现代明亮,到处黑黢黢的。
大家只以为他换了身黑色衣服,没注意到这是只有皇帝才能穿的衮服。
梁上的幽燕池大气也不敢出,他知道自己气息重一点,或是移动一下,就会被厉时歌察觉。
待厉时歌将皇帝的尸体布置成安然入睡,出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