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胡勉
连忙从怀中摸出两枚“当百”的龙凤重宝:“李先生,这二百钱是给您的诊资。”
李德仁走后,常歌道:“四叔,可吓死我了。”
常四不解:“腿上起几个疙瘩你吓什么?”
常歌苦笑一声:“呵,刚才在银库当中,周瞎子说胡勉的妻子吞了半钱白狐香就变成了一具枯骨。咱爷俩这两天天天在银库徘徊,身上定然也沾了白狐香的气味......我怕我腿上犯痒,一觉醒来腿也变成白骨。”
常四笑道:“你胆子也忒小了。你没听孙刀疤说嘛,他手下的弟兄也时常犯痒病,照样都活得好好的。闹了半天,是那天和钱庄地底下蚂蚁多啊。这沈万三也真是的,开这么一个大钱庄,也不提前找人好好看看风水。”
常歌问:“蚂蚁跟风水有什么关系?”
常四道:“你还年轻,知道的掌故还是少啊。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选宅基地也好,选坟地也罢,地底下蚂蚁成群的地方都是风水不吉之地。好了,既然不痒了就早些睡觉。明天一早咱们还要去胡勉家问话呢。”
第二天一大早,常歌和常四吃完早饭出了大门。却见县主香香正和徐辉祖蹲在门口“扑哧扑哧”啃着油果子。
常歌惊讶:“县主,徐小公子,你们怎么来这儿了。”
香香捧着啃了一半儿的油果子说道:“盼儿姐姐让我告诉你们一声,昨晚孙刀疤被人杀啦!”
“啊?”常歌和常四大骇。这说明孙刀疤的确跟盗银案有关,他的死明摆着是被杀人灭口。
香香一五一十,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二人。
常歌道:“四叔,咱们真该把那孙刀疤抓起来,送到拱卫司用刑,说不准就能问出盗银案的真相。”
常四捋了捋胡须:“按照县主所说,昨夜孙刀疤到了拱卫司,徘徊良久却不入内。很可能是想自首坦白。只是不巧,毛总旗不在司里。唉,只恨那些贼人快了一步啊。”
香香又啃了一口油果子:“盼儿姐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