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洪武帝的纵容
寞的退出了大殿。
洪武帝凝视着徐达的背影,心中暗道:二弟啊二弟,朕比你更了解胡惟庸。这几年来朕又岂能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你始终是个直肠子的武人,不晓得欲毁之必先纵容之的道理。朕要毁掉的不止一个胡惟庸,还有传承千年的丞相制度!
傍晚,徐达在家中宴请义子常歌,他的儿子徐辉祖、妹夫吴宗伯作陪。
三十三岁的常歌已不是当年那个英俊的青年。他身体略微发福,眼角也有了鱼尾纹。十几年的宦海沉浮让他变得老成持重。
徐达喝了几杯酒,抱怨常歌道:“你这个仪鸾司大使是怎么当的?胡惟庸卖官鬻爵、任用私党、拉拢武将。这些事难道你没有查到一件证据么?你是圣上的家奴,稽查百官不法情事是你的本职。大明的左丞相天天横行不法事,你竟默不作声?”
常歌苦笑一声:“义父啊,我给你透露一个亲军都尉府内的机密。胡惟庸做的那些腌臜事已经整理成了厚厚六百页的档底。我这几年不下十次向圣上密奏胡惟庸的劣行,圣上每次都一笑置之。说什么胡惟庸没有谋反之心,是我疑神疑鬼了。说实话义父,胡惟庸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飞扬跋扈,毫无顾忌,全是因为圣上这几年对他的纵容。”
刚刚升任湖广都司尚未启程赴任的徐辉祖说道:“圣上对胡惟庸真的是毫无戒心!这回胡惟庸明着保举我升官,将我调到湖广做都司,背地里是为了将我调离羽林左卫!如今的羽林两卫,从指挥佥事到指挥同知再到指挥使,全都投靠了胡惟庸。胡惟庸要是有一天造反,整个应天城里除了你手中的一千大汉将军,圣上几乎没有可用之兵!”
常歌道:“我有时候觉得很奇怪。圣上是何等英明神武的君主?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胡惟庸一步步鲸吞京畿卫戍大军?想当初德庆侯廖永忠只不过在东宫借酒闹了一次事,圣